星期四, 五月 24, 2007

离开方正

前天,我选择了离开方正。

星期一, 五月 07, 2007

五一期间

  五一期间,放假七天,中间有两天上午去值班。其余的时间被我一次性挥霍了,包括去德惠给冯海东修一次电脑,给刘小祎装系统一次。玩游戏到后半夜两次。弄得我体力透支,用两个晚上的狂睡才得以恢复。而五一之前策划将在五一期间完成的事项和计划几乎没一个完成。我还是我。

  明天就要上班了,高波来电话说要明天去,我也答应他了。只是之后的工作不知道怎样去做。我没有一点想法。什么也没有。

2006-08-19 | 无悔

原来写在我的 Sohu 博客里了。

昨天跟妈妈通了电话,听妈妈的意思,似乎没有办法支援我更多的钱了。

我想,这些都是我的事情,是不应该让妈妈来操心的。我告诉妈妈,可以和亲戚们说一声,因为她们以前都答应过帮助我的,不说反而不好。至于能不能借给我和能借给我多少的事就不用管了。反正,以目前的情况,也是可以结婚的。千万不要底三下四厚着脸皮去如何如何...。

然后,带着我的女朋友去重庆路 -- 我和海伦约好了吃烧烤,海伦要认识一下我的女朋友。

回来的路上,我想象着这会是怎样的一个婚礼呢?婚后在空旷如野的屋子里的每一天又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呢?看着我身边非常开心的女朋友,她想象的婚礼是个什么样子的呢?她想象的婚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呢?到时候会不会后悔选择我这样的一个废物呢?我开始有点后悔如此草率的和女朋友这么早谈论结婚的事情。听她闲聊了一会后,我小心翼翼的说:我们还没有登记,离婚礼举办的时间还有一个月,你可以仔细的考虑一下我们的事 …。

我女朋友开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,接着,她对我说了她的想法,最后,她哭了 ……

看来,她中毒已深,已经听不进别人的逆耳忠言了。我们的事,也已经如箭离弦无法回头了。我不能带给她美好的现在,希望我能够带给她她想要的未来。

如果你不后悔,我就娶你。

转贴一个无聊的文章

  今天捡破烂路过一个村子。看到一群人围着什么看。挤进去一瞅,是个男人在弓虽女干女人。

 
  我大惊,问:“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情!”村里人告诉我,那男的是村长,原先村里人包括那个女的生活很穷,经常饿死人,不仅受村里的地主恶霸欺压,还受外村人欺负,被恶霸和外村人弓虽女干、杀戮,后来是村长领着一帮人把恶霸和外人打倒、赶走,大家选他当村长,村长又让大家都吃上了饭,所以村长的弓虽女干是让被奸者吃饱饭的弓虽女干,比以前的弓虽女干强多了!大家觉得还是村长的弓虽女干比较好。
  
   我说:“那女的怎么不反抗?再说你们都是被奸者,怎么不帮这个妇女?” 村民象看个外星人似的看着我,说:”反抗!怎么不反抗!反抗这个那个新的又这样,我们村村长没人能管,叫谁当村长谁都这样!再说,村里的民兵、治保联防队 都是村长的人,他们有刀有枪的,好死不如赖活着,谁不想活啊!”
  
  我说:“那你们连骂都不敢骂,就这么不吭一声?” 村民说道:“骂?谁能骂过村长啊,他有大喇叭,他在广播上把你家的丑事一广播,把他的道理一讲,村里人谁信你啊。”
  
  我说:“那你们可以告他啊。” 村民说:“告?我们村规定,近几年的主要是解决吃饱饭和吃好饭的问题,在解决这个主要问题过程中出现的东西,可以搁置不谈,等大家都吃的很好的时候自然就解决了,仓廪实而知礼仪啊,是生存还是不被弓虽女干?当然是先要生存权。再说了,饱暖思淫欲,弓虽女干,这是吃饱饭必然带来的阵痛,是村情决定的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  
  我问那个被奸的妇女:“你不觉得你的人权和尊严受到凌辱吗?” 妇女在下面喘息说道:“啥叫人权和尊严啊,俺不懂,俺只知道他这样压着俺、弄俺,是不对的,俺挺累挺疼挺难受他还不给钱。”
  
  我说:“怎么素质这么低!” 旁边村民冷笑道:“你以为你聪明,村长的治村方略是一整套的,要联系地看问题,不能孤立地看。村长要随意弓虽女干我 们,首先,给我们吃饭,要让我们感激他;第二要给我们理想,说跟着他干以后会更好;第三,有民兵和治保联防队,给他保障;第四,有大喇叭、黑板报给他宣 传,帮他批判不服的社员;还有一条,他让村里小学收费,于是很多人上不起学,于是就不懂人权和尊严,于是就没有你这么多想法,于是村长就可以清清静静地弓虽女干。而那些上完学的孩子,一般是村长他们家族的或者得到村长照顾的,不会对抗村长;有几个倒是出息的穷孩子,但一毕业,村长就让他们到村委会或村办企业,待遇很好,都对村长感恩戴德,加上村长对他们灌输的弓虽女干教育很多,这些知识分子,女的想为村长献身,男的想在村长弓虽女干时帮他按住腿,那里还有你这些胡思乱想。这样,村里比如有一百人,80人是没文化的文盲,有文化的20人,大部分成为村长一个阵营的,你说,再有个把不老实的能翻什么浪?所以在我们村,什么都是为村长的弓虽女干合理服务的。”
  
  我说:“那你们就愿意这样被弓虽女干下去?” 村民说:“也不象你说的那样悲观。村长还是在不断的往好里做的。他大儿子偷村里的粮食,被他打断了腿;村长有次喝醉酒,把一个幼女弓虽女干致死,他清醒后打了自己好几耳光,关了自己三天禁闭,没吃饭。你看他现在弓虽女干,动作就很文明,被弓虽女干妇女身下还垫了村长的军大衣,村长还知道戴安全套,还非常与国际接轨,跟录象里外国人干事似的,耶儿耶儿地叫。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,明天会更好。”
  
   我说:“那你们就眼看着被奸者遭受痛苦的蹂躏?” 村民沉痛地说:“是啊,我们一直在致力解决这个问题。有些激进的人认为被奸妇女要使劲推翻村长,但这样容易使矛盾激化,影响村里团结安定的来之不易的局 面。更多人以为,挣扎解决不了她现在的痛苦,反而有可能增加,而且还会影响全村的建设。既然现实就是这样,我们无法迅速改变,就只有顺其自然,达成共识, 让这个被弓虽女干的妇女要承认自己是弱势群体,承认这是一种必然现象,短暂阵痛,不要挣扎,可以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,主动迎合弓虽女干,把村长当成一个给我们每个人带来幸福的好男人,配合他的动作。这样,就不会痛苦,还可以体验到欢乐!”
  
  这时,村长听我们议论得越来越没边,对旁边的村小学校长说:“这帮人吃饱了没事干,让他们的逼嘴一闲着就胡说,你跟他们讲,有专家证明说岳飞是女的,他妈是男的。”

星期六, 五月 05, 2007

FreeBSD 下如何查看带宽使用率

很简单,用如下命令:

# systat -if 1